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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族副總裁李楠曾以《為何 Apple Watch 是雞肋》為題,撰寫了他對Apple Watch的切身感受。雖然標題惡意滿滿,但即使再忠實的果粉也很難在讀完之后橫生鄙夷。因為當你通讀全文,會發現他的大部分文字其實是在夸這款產品。
為什么會這樣呢?李楠自問自答:
為何我對這個產品的設計,品質,功能全無抱怨,卻要起這么一個標題呢?
因為現在我的蘋果婊只能顯示一個紅色的閃電,加一行綠色的時間。。。是的,它沒電了。
最后他還總結:“短暫的新鮮勁過后,我換回了 Bong ,少了通知,但電力天長地久。”看到這里,我很想對他說,其實國內還有一款更“天長地久”的智能手表——Weloop(小黑)。
小黑看上去很像Pebble,Weloop 的CEO牛浩田并不忌諱這一點。因為在借鑒的同時他表示:“小黑能做到的續航是Pebble不可能做到的。”當然,他還補刀道:“現在小黑2將續航做到了30天,這在業內也很少有公司能做到。”
毫無疑問,在小黑的研發過程中,續航的優先級是最高的。站在理念的角度,這其實是一個選擇問題。所以針對這個選擇,牛浩田當初是如何思考,以及為這個選擇付出了什么?以下是他于雷鋒網編輯之間的對話(有刪減):

雷鋒網:有人認為7天續航就夠了,為何一定要做到30天?
牛浩田:這樣可以保證一個事,就是當你在使用一款智能手表的時候,你的感覺就像在使用一款傳統手表一樣,因為傳統手表是基本上不需要充電的。當續航是一周的話,你是每天都能感覺到這個電量在往下掉的,但續航一個月你是幾乎感受不到的。并且,我們充電很快,基本上一個小時就夠了。
雷鋒網:那具體是怎么做的?
牛浩田:實際上想把續航做上去就是兩個方面,系統足夠省電和電池盡量大。但電池容量受限于體積,所以小黑的結構設計必須合理,盡可能為電池留出空間。電路板要做到極致的小,每用一個元器件都要考慮它的體積。另外,模具工藝也要精準,這樣可以在表殼很薄的情況下,依然能做到防水。無論是Pebble還是卡西歐這些表,為了做到防水,表殼都是比較厚的。
至于系統的省電的話,我們用的元器件基本上都是同類元器件中最省電的,當然省電就會限制性能,這個時候就很考驗軟件的能力。可以理解為在非常有限的空間內,軟件必須將圖形、字庫、算法這些東西統統要放進去。
這是一項軟硬件結合的工作,舉個例子,Pebble用的藍牙不像我們這樣完全走BLE(低功耗),而是傳統藍牙和BLE藍牙相結合。這樣的話它做音樂播放要比我們更簡單,因為傳統藍牙本來就有一套現成的音樂控制的協議,它可以直接用這套協議來做,而我們必須完全通過BLE來做,所以針對Android上每一款APP,我們要單獨去調,這個工作量就挺大的,而且對軟件的要求也很高。
雷鋒網:但你也提到這樣會限制性能。
牛浩田:對,在面臨選擇的時候,我們會選性能相對低,開發難度大,功耗更小的方案。不過Pebble所有的功能我們都是能夠實現的。只是會有一些損失,比如說它很難去提供第三方的SDK,即使我們能做,暫時也不會去做SDK這件事情。
雷鋒網:為什么不做?
牛浩田:一方面是它能跑的程序有限,另一方面其實和中國大的開發環境有關。美國的程序員特別多,水平也比較高,更重要的是他們有時間去投入到這種公共項目的開發工作。所以美國的極客精神更多是存在于這些程序員中的。而我們中國的極客群體里,程序員只占一小部分。并且真正有能力的程序員其實他不是極客,因為他每天的工作量就很大,根本沒時間去做一些愛好的東西。所以中國的開源社區很難有美國那種開源社區的氛圍,中國的開源更多是將外國的一些程序拿過來,加上自己的注釋給別人去用。
從這個角度來看,我們開放第三方的SDK并不會給我們帶來大量的極客用戶,另一方面,那些真正使用產品和體驗產品的普通用戶也從中得不到好處,所以這件事情并不成立,沒有意義。
雷鋒網:不開放SDK,應用的豐富性會不會打折扣?
牛浩田:你看Pebble開放SDK以后,帶來的東西其實并不多,我之前也和Pebble的用戶溝通過,他們說沒什么實際的應用。拿表盤來說,Pebble是開放SDK讓大家都來做表盤,但我們認為在中國的開發環境下,讓設計師輸出高水準的表盤會更好。因為用戶真正的需求并不是自己做表盤,而是個性化。
雷鋒網:第一次產品迭代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牛浩田:可能我個人更關注用戶不滿意的地方,所以在整個產品的研發過程中還是比較痛苦的。雖然現在小黑的滿意度在不斷提升,但在產品迭代過程中,我們永遠要去想能不能做得更好。比如說這次的小黑2,除了續航的優化以外,我們還用了全貼合的屏幕。
為了讓屏幕更省電,我們用了更好的背光,讓它更薄、更均勻、更省電。這個背光不是說我們拿來就行了,而是要自己在芯片上做設計:用什么樣的LED燈、用幾顆燈、用什么樣的亮度、用幾層膜;全貼合之后,玻璃的硬度也從6h提升到了7h,在玻璃的角度僅次于藍寶石。
雷鋒網:根據我了解到的信息,元器件的優化應該是供應商在做吧?
牛浩田:真正做硬件的公司,就應該有這方面的經驗,供應商僅限于自己的領域,我們需要從產品的角度去思考一些問題,帶領供應商一起去突破,這樣才能做出差異性的產品。
在談到硬件公司的價值觀時,牛浩田非常坦誠地表示:“有一些互聯網公司說做硬件不是為了賺錢,這種思路就完了。我們的想法是Weloop就是一家硬件公司,我們還是要靠硬件來生存的。”這樣的聲音談不上振聾發聵,但莫名地讓人想起一個叫“皇帝的新裝”的故事。
最后,牛浩田還以蘋果為例,細數了iPhone在觸控技術、視網膜屏、指紋識別、聚碳酸酯、金屬工藝、協處理器等方面的創新,所以他的觀點是:“既然其他人都在跟隨,那它(蘋果)就應該賺取這個行業的大部分利潤。”
至于小黑并不算高的售價,他正色道:“我們的確應該賺更多的錢,當你去對比小黑和Pebble,會發現它們的功能和成本都差不多,但我們要便宜很多。”在他看來,這是兩個公司完全不同的生存環境所導致的,不過他并沒有因此自怨自艾,而是把眼光放在未來,“國內市場會越來越好,我們也會嘗試去拓展更多的海外市場。”

跟造物者對話,發現產品閃光點——「唯物」是雷鋒網打造的產品報道品牌(公眾號:okweiwu)。我們關心一個產品是什么、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希望同樣在做硬件的業者,讀過「唯物」的文章,能夠有所啟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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