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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年,印度爆發大饑荒,清政府忙著查禁義和團,法國巴黎舉辦盛大空前的奧運會,同年英國工黨成立···
這一年的12月24日,美國馬薩諸塞州《波士頓環球報》刊登了一篇文章,描繪了城市100年后的樣子。寫出這篇文章的是托馬斯·安德森(Thomas F. Anderson),題為《 20世紀末的波士頓》。

他的文章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和波士頓的那些鐵路客運負責人、學校的校長、郵政局長、衛生委員會主席等人物的訪談而來。
整篇文章既有古樸的想法,也有大膽的猜測。
比如,當地報紙將出現早報和晚報,比如會出現可調節的空氣(后來的冰箱),比如出現無線電話,比如出現可移動的人行道。
比如未來食物、商品通過氣動管道輸送,比如飛艇在城市上空飛翔,比如噪音將永遠消失。
可見,他筆下的百年后的波士頓是如此美麗,以至于說“城市字典將不再出現‘貧民窟’的字眼”。

托馬斯·安德森沒有想到,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大膽想法大多已經作古,今天所有的城市都有流浪漢,城市上空也沒有出現飛艇,只有一些樸實的想法成了現實(比如早晚版的報紙)。
不過,對于城市藍圖的暢想,算是埋下了足夠久的伏筆。
此后的100多年,很多人把探尋城市最好的樣子當做人生目標,并為之付諸努力。烏托邦的憧憬再次出現過,理想國的構想也被無數次討論,但是真正符合人類演進規律的,就是我們所看到的歷史書中的光影。
我們嘗試追溯城市演進的邏輯,以便在連豐田汽車這樣的商業巨子都喊出“再造AI城市”的驚世之語背后,找尋人性之光芒。
城市演進:比特向原子“走來”
01——建筑時代
《辭源》一書中,城市被解釋為人口密集、工商業發達的地方。地理學上,城市是指地處交通方便環境的、且覆蓋有一定面積的人群和房屋的密集結合體。
當然,社會學、城市規劃學、經濟學、管理學里的城市又是一番新的解釋,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城市改變了人們對生存本身的看法,彼此產生縱橫交錯的聯系,經由時間的發酵,成為人類文明走向成熟的標志。
一般來說,技術的飛躍會引發社會突然的轉型,也會不時在建筑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早在15世紀中葉,在當時以個人手藝為基礎的傳統建筑氛圍中,萊昂·巴蒂斯塔·阿爾伯蒂使用數學方法進行了圖形表達,并借此為文藝復興時期的古典主義建筑發展鋪平了道路,強調建筑要注重通過制圖,而不是現場大概的施工操作來保持精確性和藝術表達。
在建筑設計中,萊昂·巴蒂斯塔·阿爾伯蒂將絢爛的藝術想象和慎密的邏輯思維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天賦的才能和智慧使他的成績遠勝于同時代的人:其所設計的佛羅倫薩魯切拉宮和新圣瑪利亞教堂的正立面以比例和諧著稱于世。
佛羅倫薩魯切拉宮
4個世紀以后,一大批以鋼鐵和玻璃為建筑材料的工程師,如伊桑巴德·金德姆·布魯內爾、約瑟夫·帕克斯頓爵士等設計出的大膽的創新結構,突破了傳統建筑的極限,技術能力突飛猛進,創舉迭出,為建筑師和工程領域打開了新的美學追求的大門。
伊桑巴德·金德姆·布魯內爾
在2002年英國廣播公司舉辦的“最偉大的100名英國人”評選中名列第二(僅次于溫斯頓·丘吉爾)。他的貢獻在于主持修建了大西方鐵路、系列蒸汽輪船和眾多的重要橋梁。他革命性地推動了公共交通、現代工程等領域。
托馬斯·安德森所生活的那個時代和那個城市,正是享受著現代汽車工業帶來的所有全新體驗。也正是建立在這種強大的技術基礎上,飛艇、氣動管道才成為他筆下生動的插畫,用以描述未來。
在伊桑巴德·金德姆·布魯內爾設計出驚世之作后,又經過一代人的發展,在機械時代的巔峰期,勒·柯布西耶成為了將大工業生產工具和形式為我所用的集大成者,并得出結論——住房是居住的機器。
勒·柯布西耶
1926年,勒·柯布西耶出了他的五個建筑學新觀點(一些人將其比作五個古典的柱型),這些觀點包括:底層架空柱、屋頂花園、自由平面、自由立面以及橫向長窗。
由此,勒·柯布西耶也被譽為“功能主義建筑的泰斗”,其風格幾乎成為當時城市優雅生活的象征。
人們將這個建筑時代比作為機器時代,勒·柯布西耶是這個時代最具影響力的建筑師,同時,也是一位著名的社會改良主義者。
在考察整個城市中的偉大建筑、寬敞的空間、樹木和雕像等方面時,他都充滿了激情——他夢想著“和諧地讓城市成為我們機械文明的表達”。
02——工業時代
技術革命成為建筑進步的鋪路石和推動力,整個行業大步向前。但與此同時,另一條行進的軌道似乎鋪的更快——大工業。
在1900年之前,有幾個小發明,成為后來城市的“必備能源”。
第一是1876年,美國人貝爾發明了電話;1895年意大利人馬可尼試驗無線電報取得了成功,都為迅速傳遞信息提供了方便;
第二是1880年,美國人愛迪生制造出能持續亮1200個小時的碳化竹絲燈,為城市帶來光明;
第三是1881年,德國人維爾納·馮·西門子發明了有軌電車,在世界范圍內得到應用;
第四是1886年,德國人卡爾·本茨試制成功世界上第一輛單缸發動機三輪汽車,1906年,奔馳這個品牌正式問世,城市開啟大交通時代。
電話、電網、燈泡、汽車等工業產品經過幾十年的成熟打磨、應用,甚至全球推廣,為城市的經濟繁榮、人口聚集帶來了驅動力,為數眾多的城市在這一階段完成了“原始積累”:人口、資本和土地。
也正是20實際起步階段,各主要資本主義國家也相繼進入帝國主義階段,東方落后于西方的局面形成。
當生產者們用勤勞的雙手建設城市的一磚一瓦時,1914年和1939年兩次全球性的世界大戰讓城市碩果“毀于一旦”:無數的樓宇街道被戰火摧殘,城市經濟的損傷史無前例,城市被污染,人心被折磨,武力爭霸賽持續上演。
到今天,還有很多城市倒在廢墟之中,很多河流還有當時的污染。人們在日本見識了原子彈的威力,以至于此后大國冷戰熱戰,核能力成為導火索和最后一根稻草。
兩次世界性的大戰之后,很多國家開始全新建制,中國也不例外,如今中國最國際化的大都市上海在1956年進入行政區域調整階段。經過文化大革命的10年動蕩,經濟倒退10年,此后隨著金融產業、零售產業等崛起,上海又再一次成為中國的金融中心。
03——信息化時代
可以察覺到,人類的發展,就是一部主體依賴替換的歷史。
從最初的體能依賴,到工業機器依賴,再到依賴20時間50年代信息革命中的計算機,智能化浪潮開始席卷而來。
計算機之所以在城市中興起,其背景在于,由大機器、大工業和大量人員所從事的大規模流水線生產方式不再是主流,而第三產業即服務性產業將明顯增加,信息類無形產業將成為關鍵資源。
不知不覺間,大多數人達成了一個共識:擁有信息和知識的國家將是富有的國家。
也由此,由計算機組成的因特網成為了“信息分配”實現的主力。
因特網始于1969年的美國。
因特網是美軍在ARPA(阿帕網,美國國防部研究計劃署)制定的協定下,首先用于軍事連接,后將美國西南部的加利福尼亞大學洛杉磯分校、斯坦福大學研究學院、UCSB(加利福尼亞大學)和猶他州大學的四臺主要的計算機連接起來。
此后,萬維網之父Tim Berners和其他在歐洲粒子物理實驗室的人提出了一個分類互聯網信息的協議,1991年后稱為WWW萬維網(World Wide Web)。1994年,中國接入互聯網,一定程度上打破這種信息鴻溝。當然,最早享受互聯網資源的還是一線城市。
在因特網起勢之后的數十年間,超大容量超高速計算機、科學計算技術、虛擬現實技術、衛星圖像分析與3S技術、寬帶衛星通訊技術、ATM(異步傳輸模式)、網絡技術、互操作系統、元數據等競相發展, 城市規劃學、城市網絡學、城市地理學、城市經濟學、城市社會學、城市統計學、城市生態學和城市管理學也呈現百花齊放之勢。
這個階段,可以算是下一個城市時代的基礎設施打造階段,是數字化智能城市的先決條件和戰略準備。
人類社會經過戰后的修復、經濟調節,人口規模空前巨大,海上交通、航空客運縮短了地球村的距離,各大城市的呼吸開始被相互打通。政府作為城市管理的主體,也成為城市建設的重要環節。
04——數字化時代
然而,望眼今天,我們的城市文明已經從機械化轉向了計算化,整個社會的信息流、物流、人流都在被計算重塑。
可以說,與城市的未來發展最重要的3個問題是人口的增長、商業的發展和交通設施的改善。在邁過了信息化時代,智能城市的到來正是對這3個問題的回應。
首先,城市大交通體系開始有意建立,根據不同環保要求和不同交通工具,奔著“路程最小化、時間最少化、成本最大化”的目的前進;其次,住房建設、居住環境美化也是城市發展一部分,智能社區開始出現;此外,商圈、商務區、園區、產業中心興起,把城市當地的經濟匯聚起來,獨立發展,有效解決了城市土地資源的合理利用問題。
由此衍生出來的關于貿易、教育、醫療、金融、能源、環境、文化、城市安全等話題,也是智能城市繞不過去的。
需求之下,今天AI、大數據、云、5G、物聯網、區塊鏈技術,織成一張巨大的網,覆蓋在城市的上空,一切都在被精確計算,一切都無法離開算力。
城市的革命正主動“出擊”,赤裸裸地橫亙在你我面前。
“對撞”:比特和原子的火花
如果用比特來描述數字世界,用原子來形容物理世界,那當下就是比特和原子的對撞期。
麻省理工學院可感知城市實驗室負責人卡洛·拉蒂在《智能城市》一書中提出了關于未來智能城市多個發展方向的預測,讓我們看到了未來的N種可能。他提到:
數字革命——比特和原子的結合——勢必會成為最具顛覆性的變革,對我們建筑、工業、信息工具進行有史以來最為深刻的重塑。
正如機器帶來標準化和高產出一樣,數字工具也將使社會運轉的成本降低、效率提升、體驗更好。
人類創造城市的歷史,就是一部城墻推倒重來,到貿易,到軍事,到交通,到網絡,到數字化乃至AI的歷史。如今我們走在了最前沿的這一個關口。
以托馬斯安德森為起點,我們探索城市發展走過了100多年,這100多年也是人類歷史巨變的時期。城市的毀滅和建立,人心的相聚又別離,東西方城市比拼智力 ,比特和原子的結合更加緊密。
不過,過去的歷史印證了一個比較世俗的道理:我們的認知僅局限自當下,未來十年,也許城市的面貌又是另一番模樣,今天人們設計的道路、商業模式、人口發展邏輯,會不會真的符合未來人們的需要?我們創造的這么復雜的居住條件,是不是過幾年就要被無情拋棄?
也由此,我們應該對目前如火如荼的進行的智能城市建設進行一定的反思。
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雷鋒網總結出幾個值得關注的話題,比如工具陷阱、資源浪費、數據權利、隱私保護、技術濫用,來深刻思考我們所處的環境。
工具陷阱
政府是城市管理最核心的主體。
一直以來,電子政務被列為數字應用的第一位,同傳統定義下的政府運作相比,電子政府可以認為是行政管理的一場革命性變化。在城市中的計算機、數據庫、信息技術和互聯網,為電子化的政府提供了技術支撐條件和信息交流的公共平臺。
但以為建設了政府信息化平臺就萬事大吉,這還不夠。工具本身不能直接帶來成功轉型,需要有合適的人才來掌控,需要圍繞需求和各項業務結合,需要精細化管理做支撐。
此外,寄希望于信息化部門獨立承擔數字化轉型重任,其實這是錯的。城市轉型不是一個部門可以搞定的,這一定是城市一把手領導的工程,要各個單位、居民百姓參與進來才能做好,政府要建立專業化隊伍,理解政府業務,掌握相關技術,廣泛對接內外部資源。
城市數字化轉型是一項長期行動,需要從戰略高度出發,整體謀劃,算大賬,著眼于城市經濟的長期績效提升。
資源建設
資源重復建設是很明顯的一個問題。
城市建設自古以來是大修大建,推倒重來。武漢此前經歷了“滿城挖”,全國多個城市也都以“拆”字成為“網紅”。
每一屆政府、每一個經濟發展時期,都有不同的城市建設需求,交通、住房、園區、商圈,都是一次土地資源的集中再分配。這個過程中,基礎設施的修建完成度是非常低效的,經常出現資源浪費的案例。
2019年7月8日,武漢出現一起投入達1.75 億元的智慧城市項目爛尾,而項目方主要涉及到巨頭微軟。
有關專家認為,微軟作為國際知名科技巨頭,在如此關鍵的項目中折戟,是因為大量費用花在購買IT軟件、IT集成和云服務上,對于業務規劃、集成和運營方面的費用考慮不足,并且微軟對現階段蘊含濃厚中國特色的政府業務領域不夠了解,做出的東西明顯“水土不服”,最后只能淪為空中樓閣。
這幾年,“大城市群”概念也火了,強省強市之間倡導聯合。其負面效應是:一方面超大規模的城市本身運行效率是要打折扣的,城市的醫療、教育、就業、供水電、就業等迎來挑戰;更厲害的是,資源過度集中不見得是好事,欠發達城市愈發錯失機遇,第三產業弱勢,信息鴻溝拉大,城市之間貧富差距更甚。
好在,數字孿生技術提供了一個不錯的思路。數字孿生是對物理世界的虛擬映射和復制,其復制的意義不在于有了計算機、有了數據一定要復制,而是迫切需要在計算空間里做大量的優化、選擇、計算和評估——其本質也是人類“孤獨”探索城市建造模型的表征之一。
數據權利
一家從事安防產業的公司CEO說:
盡管今天我們已經擁有了很多智能設備和算法,但與傳統行業結合還不夠。許多AI公司對安防行業理解還不夠深刻,各個單點智能之間并沒有橫向打通,它們仍然是一個個“孤島”,因此公安人員的工作并沒有變得更輕松。
的確如此。眼下,各大互聯網巨頭都在爭奪智能城市的市場,并各自建立一套平臺,籠絡生態,集成數據,但是互相之間由于商業利益的競爭關系,數據強非常厚——實際上這只會帶來更大的數據孤島,且打通難度升級。
所以,很多廠商在城市中安裝了很多的系統,這些系統之間能否橫向打通?比如人臉識別的安防系統是否可以跟現在的物聯網系統橫向連通?有沒有可能將人臉和車臉系統橫向連通?都值得思考。
智慧城市領域某研究院副院長對雷鋒網表示,數據很容易關聯到個人隱私,比如說在電商平臺買東西的行為,會被用來做用戶畫像,從而定向的推送廣告,與之類似通過數據分析獲得的增值服務,就涉及到數據歸屬權的問題;眼下相關平臺是否有權利用我們數據來二次盈利,還沒有國家層面的法律支撐;當然我們看到,有地區已經正在立法或出臺相關規定了。
隱私問題
談城市隱私問題,無法繞開谷歌。
谷歌智能城市項目叫Sidewalk,位于加拿大多倫多工業濱水區12英畝土地。
于多倫多的公民們來說,對谷歌這家巨頭一直以來都是忌憚而提防的,因為這家公司以貨幣化個人信息著稱,并且有很強的信息追蹤技術和監控技術,盡管Sidewalk Labs(谷歌智慧城市執行公司)一直強調項目的獨立性,沒有計劃使用個人數據的方式,但依然無法避免讓人擔心。Sidewalk Labs處境艱難。
如今,AI技術中的人臉識別被“詬病”最多,原因在于其讓城市變成了“監控之城”。雖然中國人在多年的互聯網化的使用習慣中,接受了以隱私換取便利,但是當大規模的技術襲來,我們對隱私的問題就會慎重起來。
畢竟,隱私泄露導致的網絡安全、財產安全事件太多了,我們越來越意識到個人隱私泄露問題以及偏見的算法如何影響我們的生活。
技術使用
“技術濫用”是我們日常關注科技時容易忽略的一環,因為我們活在一個大廠紛紛宣導“科技向善”的語境之中。
因為缺乏城市級專業的網絡安全團隊的支撐,號稱智慧之國的新加坡曾在2018年遭受黑客竊取150萬患者的個人數據和16萬人的門診處方細節,其中包括新加坡總理李顯龍。
此外,在距離首爾40公里的地方,韓國人用技術堆砌了一組新的城市——松島,送到居民自嘲生活在“一座廢棄的監獄”里,外界也將其稱之為“切爾諾貝利式的鬼城”。

韓國松島
在這里,技術被濫用,且成本高昂,遠遠超過了當地居民的承受范圍。運營計劃一推再推。
隨著技術的不斷成熟與進步,設備開始感知人類群落,甚至記錄人類不斷變化的健康情況。比如我們未來或將很快通過“數字牙齒”的植入進行溝通、定位和營養跟蹤。
我們也可以猜想,我們的隱形眼鏡、虹膜會不會兼具照相機和實時增強現實顯示器的功能?
越來越多的身體開始聯網,對自我進行詳細的外部分析成為可能,從互聯網,都物聯網,最終將會出現“體聯網”。
這之外,隱私安全怎么辦?拿谷歌這家科技巨頭的新項目谷歌眼鏡來說,將眼鏡和恒定抬頭式聲控顯示器結合,其研發方向就有侵犯隱私的嫌疑,不過,面對公眾質疑以及消費者寥寥反響,這個項目還沒發布就被叫停了(終止了面向個人消費者的服務)。
···
啟示錄:如何善用技術?
這一系列的現實問題,帶給我們一定的啟示,那就是:智能城市行至當前,不一定只是技術的問題,我們邁過了工業化信息化,做好了一定的技術儲備,已經上升為一種發展模式的問題了,如何保持克制、保持理性、保持綠色,是城市建設者和設計者們需要把握的“最后一厘米的主權”。

說到底,城市還是人居住的城市,一切以人為本。
1)頂層設計不能太高大上:超越經濟能力,超越政府承受范圍、成本壓力,將無法持續。
2)著眼長遠:如果有過多短視行為,追求眼前績效,后期運營會跟不上。
3)從政府獨家規劃向社會公眾開放:積極參與,貢獻創新,一旦公眾無法了解政府目的,就無法貢獻眾智。此外,在評價體系建立上,也應聽到來自居民的聲音。
雷鋒網此前做過一項此類問題的調查,發現了城市居民非常想要了解的點在于:
城市建設者正在收集哪些數據?如何監控這些數據?如何使用這些數據?將其銷售給誰?未來還將采取哪些措施?自己是否可以選擇退出某些數據收集元素? ......
當所有這些問題被明確回答之后,緩解智能城市的數據安全問題、隱私問題、技術濫用問題,就不再是一句空話。
Futurum Research的首席分析師和Broadsuite Media Group的首席執行官Daniel Newman先生一直在研究數字化轉型,他的觀點是:
智能城市的隱私問題不會為其長期發展制造障礙,我們很可能會抱怨,但是城市的發展不會因為抱怨而放緩。我們將一直保持批判性的思考。

是的,我們需要長期地保持批判性的思考。
為了智能城市的持久,我們所有人都可以共同努力,確定一個可行的標準,以保證行動符合現實邏輯,明確數據安全的責任,確保作為制衡系統的完全透明度。
為了“理想國”的早日到來,我們要恪守技術的道德,并將人的發展作為城市建設的核心。
法律是最低層次的道德,而道德終究還是最高層次的法律。

智能城市的孤獨夢,走過百年,依然繼續,人與機器在辦公桌上彼此張望、忐忑不安的場景將漸行漸遠,平靜的技術時代,技術會融入我們的生活背景,改變我們生存的方式。
在此之外,孤獨的星球還將在璀璨的宇宙間悄無聲息地旋轉。(雷鋒網)
參考材料:
[1].卡洛·拉蒂,馬修·克勞德爾:The City of Tomorrow,中信出版社,2019.
[2].Matt Novak :The Boston Globe of 1900 Imagines the Year 2000,Gizmodo,2010.
[3].鄭偉彬:1.75億智慧城市項目爛尾,微軟何以敗走武漢?新京報,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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