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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往高處走:產業巨頭與學術界的AI人才搶奪大戰

    本文作者: 逸炫 2016-04-27 17:39
    導語:DeepMind創始人Hassabis、百度首席科學家吳恩達——大量學術領袖人物被企業獵走,帶來大批人才流動。

    人往高處走:產業巨頭與學術界的AI人才搶奪大戰

    圖:李彥宏發布百度的智能數字助理。圖片來源:《自然雜志》

    當吳恩達2011年離開斯坦福大學加入谷歌,他代表了所有從學術界進入企業界的一小撮人工智能(AI)專家。

    五年以后,人工智能領域的專才需求大漲——大批研究員跟隨了吳恩達的步伐。谷歌、微軟、Facebook、IBM和百度等科技巨頭的實驗室里,塞滿了前大學科學家們,被私營公司優越的計算資源與薪酬所吸引。“一些學術界的人怪我開了這個頭。”吳恩達說,他在2014年再次跳槽,變成了百度的首席科學家,在公司位于加州硅谷的實驗室工作。

    許多科學家說,企業對AI的高度關注是一種福利——帶來了很多資源,顯示了真實世界中的相關應用潛力,吸引了積極學習的學生。但是很多人對這種行業移民的影響產生了擔憂,這種人才流動讓大學出現了短暫的頂尖人才空缺,最終,人工智能領域可能會以犧牲基礎研究為代價,去推動商業發展。

    私營公司正在下重金投資人工智能領域——尤其是在深度學習領域——因為它有潛力分析處理巨量的數據。復雜的AI系統有潛力創造高效的個人數字助理、控制無人駕駛汽車、或進行其他對于傳統程序過于復雜的任務。企業實驗室的資源可以實現學術環境無法做到的進展,加拿大多倫多大學的深度學習先鋒Geoffrey Hinton說,他在2013年接受了谷歌的工作邀請。他說,例如在語音和圖像識別領域,缺乏數據訓練算法和缺乏硬件設備已經將研究推后了幾年——在谷歌,他成功超越了這些瓶頸。

    “AI現在如此熱門。相關的工作機會如此之多,但是從事此領域工作的人又如此之少。”吳恩達說,自己被谷歌數據和計算能力的量級所吸引,以及谷歌解決現實世界問題的能力。另一個私營企業的誘惑是“天文數字”級別的薪酬,Indeed首席經濟學家Tara Sinclair說,Indeed是一間總部位于德州奧斯汀的公司,匯集線上工作機會,記錄了美國和英國對人工智能領域越來越高的職位需求。

    這種熱度表明,AI正處于能夠在真實世界發揮影響——企業自然是順理成章的實現方式,加州伯克利大學的AI和深度學習專家Pieter Abbeel說。荷蘭萊頓大學的社會科學家Robert Tijssen說,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類似的人才流動出現在半導體研究領域,許多領袖人物都被獵走,成為企業R&D實驗室的負責人。他說,學術界的人才流動可以為業界帶去專業知識,同時,將新建立的企業關系網絡帶給學院和學生,使之成為一個典型的“雙贏”。

    企業合作

    Herman Herman也同意這個觀點,他是位于匹茲堡的卡內基梅隆大學美國國家機器人工程中心總監。2015年,作為研究中心合作伙伴的Uber雇傭了中心150名研究人員中的40名,主要是研究無人駕駛汽車的那些研究員。當時有報道稱,研究中心陷入了危機。但是Herman說這太夸張了。這個項目是卡內基梅隆大學機器人研究院幾十個項目之一,研究院共有500名教職員。這次招募動作是為了加入新鮮血液,不久之后,Uber給研究院捐贈了550萬美元,支持學生和教職員的學術獎學金。與此同時,Herman稱事件相關的宣傳提升了中心研究工作的形象——申請入學的學生變多了。

    學術界的人才流失讓Yoshua Bengio有點擔憂,他是加拿大蒙特利爾大學的計算機科學家,他也見證了研究所申請人數的激增。如果被企業搶走的教職員保留大學教職——例如Hinton在接受谷歌工作同時也保留了多倫多大學的職位,吳恩達也保留了斯坦福大學的職位——Begnio說,那也只能作為輔修。教職員的減少降低了學習能夠培養的學生數量,Abbeel補充道,尤其是博士學生。

    Hinton預測深度學習的人才短缺只是暫時的。“大學研究的魔法應該被保護,而且谷歌也認可這一點。”他說。谷歌目前正在資助超過250個學術研究項目,幾十個PHD獎學金。

    給行業提供人才正是大學的天職,Michael Wooldridge說,他是應該牛津大學的計算機科學家。隨著外界對人工智能的關注度越來越高,他糾結地發現,學術被拋棄了。2014年,基于倫敦的谷歌DeepMind從牛津招聘了10個研究員,不過谷歌給了大學一筆七位數的財政資助,并成立了一項研究合作。許多被獵走的職員仍在大學擔當教職——給了學生原本不可能獲得的機會。

    谷歌DeepMind的人才掠奪

    谷歌DeepMind從2014年起,招聘的螺旋就沒有休停過。公司職員拒絕就AI人才流動發表評論,但是《自然》雜志收集的數據來看,公司目前的花名冊至少有144名研究員——幾乎三分之二都來自大學。

    大約65%的谷歌DeepMind研究員直接來自學術界(包括聯合任命、博士后和碩士生招聘)。許多來自倫敦大學學院,正式聯合創始人Demis Hassabis和Shane Legg在2010年成立公司前工作的地方。

     人往高處走:產業巨頭與學術界的AI人才搶奪大戰

    圖表中,144名DeepMind研究員有35%來自谷歌,其余分布來自倫敦大學學院、牛津大學、阿爾伯塔大學、劍橋大學、蒙特利爾大學、倫敦帝國學院、多倫多大學和MIT(根據人數多少排名)。圖片來自《自然》雜志

     人往高處走:產業巨頭與學術界的AI人才搶奪大戰

    圖表:谷歌DeepMind研究員的累計增長。其中紅色代表來自企業,藍色代表來自學術界。2014年谷歌收購DeepMind,其后,來自學術界的研究員大量增加。圖片來自《自然》雜志

    《自然》雜志從Scopus、Linkedin、谷歌Scholar和個人網站等線上資源收集了數據。其中“研究員”不包括軟件工程師、開發者、所有行政及其他員工。研究員以頭銜識別(例如“研究科學家”或者“研究工程師”)或者之前的頭銜。

    Bengio還擔心,企業在人工智能行業的統治地位會帶來什么長遠影響。行業研究員更加神秘,他說。雖然一些公司的科學家(例如谷歌和百度)還在公開發表論文和代碼——這使得其他人可以在他們的研究成果基礎之上,繼續進行研究——Bengio稱,企業研究員比學術界研究員更傾向于先注冊專利,因此經常會回避提取談論他們的研究工作。“這讓合作變得困難。”他說。

    一些業內人士也擔心透明度的問題。在2015年12月,SpaceX創始人Elon Musk與其他硅谷投資人在舊金山成立了非盈利組織Open AI。有了支持者們承諾的十億美元資助,OpenAI講為大眾福利而開發人工智能,分享專利成功,開放與其他研究機構的合作。

    雖然谷歌、Facebook和其他巨頭們現在看起來都立志于解決AI的基礎問題,Bengio擔心這不會持續很久。“企業很容易別短期需求所牽引。這是企業本質決定的。”他說。他引用電子通信公司貝爾實驗室和AT&T作為例子,這些公司擁有實力雄厚的研究實驗室,但是最終都流失了人才,因為過于重視為公司盈利的短期目標。

    Hinton堅持認為,基礎研究可以在行業中蓬勃發展。而且,他補充道,因為AI研究的急切需求,今日的一些基礎研究發展不可避免地會發生在企業中。但是學術界還是會在AI研究中扮演關鍵角色,他說,“這是最有可能產生新想法的地方。”

    via 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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